青衣男子摸了摸下巴,说道:“这也是一把自保之刃,现在您受制于人,被葵帅俘虏,生死不由己,不觉得屈辱,不觉得恐惧吗?”
沈浔想了想,说道:“还好,就是披风有点热。”
青衣男子:“……”
他一时没跟上沈浔的话题思维,卡词了一会,而后才缓缓开口说道:“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沈少不如再多考虑一下,这可是一群死侍,请不要和我玩欲拒还迎,讨价还价的把戏,说句心里话,您就真的不心动吗?”
沈浔皱眉看他半响,最后才道:“其实我一直有一个问题,非常的好奇,又不太好意思发问。”
青衣男子笑了笑:“您尽管说,无论是关于沈家的私密,还是浔少的特点,亦或是和死侍对接的暗号与手段,我们都可以全数告知。”
“还是说,您终于想到要问问……我是谁了?”
沈浔朝他摆了摆手,道:“你们是谁,我不问,要做什么,我也不问,就是有点好奇,你们为什么会觉得一群被精心培育出来的死侍,会没脑子到看不出我是个假冒的呢。”
“就连曾经浔少的仇人都认出来了,他们还是死忠呢……要是真认不出,那这把刀可能需要回炉重造一下,万一哪天自己捅自己了怎么办。”
青衣男子听得一愣一愣的,他张了张口,觉得这话不好接。
是承认那群死侍蠢呢,还是承认自己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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