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不会忘记,那时她的父母是如何跪在地上,哭求浔少爷放过还未成年的她。
可最终的结果,却是父母被打断腿脚,丢在一边,而她也在反抗不成,弄伤了浔少爷后,被他命人按在地上,当众玩瞎了一只眼睛。
即便是这样,葵也算是运气不错,能捡回一条命,比起那些尸骨拿去当做肥料的,要好上许多。
从此以后,她踏过荆棘,浴血而战,终究撕开了黑暗,握住了胜利的光辉。
站在一群不再为奴的荒族人中间,葵却顾不上去体验自由的欣喜,也没心思回应旁人的恭贺。
她目光微凝,失去的一只眼睛发出尖锐的痛意,叫嚣着要让眼前这人受到应有的惩罚,以告慰那些含恨死去亡魂的在天之灵。
当沈浔醒来的时候,只感到太阳穴传来阵痛,周围有着乱糟糟的杂音。
夕阳的余晖从窗户投入屋内,照在了周围那些金碧辉煌的摆设上,也照在了一名独眼女子的脸上。
沈浔还未回过神,便见到那名女子弯下柔韧的细腰,附在他的耳边,哑音低声道,“现在该轮到你了,浔少爷。”
就像以前那些被折磨的无辜者一般,酷刑加身,万痛齐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成年女子的声音略显低沉,又带着几分悦耳的韵味,可在沈浔听起来,却是如坠冰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