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女实在很想知道,臣女去了蓉城,带回时疫源这事,到底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婧儿!”凌晟突然出声,“你今日所做已经够了。”
够了?
这怎么够!
既然她已经完在这趟浑水里,不搅他个天翻地覆,那多不值当!她百里绯月是那么好利用好陷害的吗?
自己这个爹,今天一直就不对头。
现在,他是在怕什么?
或者,他知道些,猜到些什么?他为什么怕她继续说?
嘴角邪气一勾,望向看台上已经看了一会儿戏的黑袍男人,很无辜的表示,“王爷,怎么办呢。臣女的冤屈还没完洗刷干净,臣女的爹就说臣女了。可是臣女是受了王爷你的令自证清白的……”
想坐享其成,光看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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