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扛着柯向文进了某个单元,又来到最顶层狠狠一脚踹开门,屋子不大,也才六十来个平房,可是竟然窝了三四十个学生,有席地而坐的,有席地而躺的。
他们有着一个共同点,就是在里面吸毒,有溜冰的,有磕面儿的,各个一副精神萎靡的模样reads;。
有几个学生认出柯向文来:”文哥?!”
柯向文也吃惊地望着这个场面,显然已经猜出了这是什么意思。我说你看到了吧,你大哥表面上答应你不做这个买卖,可是私底下没有少捞钱呐,这就是把你放在眼里了?
”我会和大哥说的......”柯向文握着拳头。
我说得,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说完,我又扛着柯向文回头,踹开了对面的一个房门,径直走了进去。
这间屋子则要安静多了,里面一个人都没有。我扛着柯向文走向卧室,卧室的角落里坐着两个学生,这俩人都被绑着手脚,嘴巴里也塞着抹布。
柯向文认出了他们,震惊地张开双眼:”这......”
我把柯向文往地上一放,走过去将两人口中的抹布拽了下来,两人顿时”哇哇”的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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