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我端起脚下的洗脚水,一大盆全部泼在易真的脑袋上。
我和猴子一起动手,砰砰啪啪地踹起了易真,将他像皮球一样在地上踢来踢去。
等我们停手的时候,易真连叫都叫不出来了,身子蜷的像个虾米,脑袋也湿漉漉的,除了往外出血,还往下滴着洗脚水,哪里还有半diǎn贵公子的模样?
”一千块就想买我兄弟的脑袋?”猴子冷冷地说。
我挺直了胸膛,为这样的兄弟而感到骄傲!
”好歹你也出个一千零五块吧?”猴子接着说道。
我:”......”
易真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像条死狗一样。
一直没动手的黄杰也低下头去,用那种最贱的语气冲易真唱道:”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什么样的节奏是最呀最摇摆......”
易真慢慢地爬起来,一边冷冷地呵呵笑着,一边用袖子擦了擦头上的血和洗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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