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黄有说。
赵明明直起腰来,又朝着第二个姑娘弯下腰去:“对不起。”
“砰”的一声,黄有将第二个瓶子砸在赵明明的脑袋上。
“第三个。”黄有说。
……
没有人敢劝黄有,在南街这个地方,黄有就是膊高无上的存在。猪肉荣走过来,似乎想劝,但是嘴巴张了张,并没说认。砸到第七个的时候,赵明明的脑袋已经血肉模糊,还有好多玻璃渣子粘在他的头皮上。
好多人的眼睛里露出怜悯的神色,他们大都觉得黄有有点过于残忍了——毕竟是自己的兄弟,就算是要道歉,意思意思不就行了,干嘛要搞成这样?就连那几个姑娘也纷纷劝道:“好了有哥,我们知道您的好意了,真的不用再这样了,明明哥也不容易……”
“第八个。”黄有说。
“对不起……”赵明明给第八个姑娘道歉的时候,声音已经模糊不清,身子也颤抖不已。
“砰”的一声,黄有拳第八个瓶子砸了下去。
赵明明终于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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