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多了个小孩,总是要多考虑一些。

        因为食物有限,大都是草根和野果,所以向来两只手就足以够用,不过看情况,以后还是要做点日常用品才行。

        沈浔将煮好的菜汤倒入了一个边缘磨得光滑的木碗里,只倒了小半碗,这样放温凉了后,才递给那名乖巧不动的小孩。

        秋接过唯一的木碗,不动声色地看着那名男人同样捧着一碗汤,正在慢条斯理地喝着。

        明明是在一座破旧的茅屋前,明明身残衣旧,明明连肉腥都没有,却是莫名有一种优雅的气度。

        这让秋觉得很不适应。

        也许是今晚被洗了个奇怪的澡,连脑子都有些奇怪了。

        她低下头去,汤里的热气喷洒在鼻尖上,带着一缕酸甜的清香。

        确认无毒后,秋才开始喝了起来。

        刚入口,她就愣了一下。

        秋不可置信地看了看那名男人,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木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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