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元满对于她的疑惑表现得十分淡然：“我不是地府的。”
他只直接回答了她的前一个问题，好像对后面提到的事实早有预料，又或者说早就已经习惯了被她冷落。
孟眠不解地眨眨眼，还是很好奇他的身份：“不是地府的，那你是哪的？你既不是妖，又能在地府出现，肯定也不是人。”
面对她不停的猜测，元满只是笑了笑，保持着沉默。他突然有些想知道之后记起来所有事的孟眠对于此刻与他的和平相处，甚至是想要探究他的过往，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难不成——”
孟眠左思右想，只想到剩下唯一的一种可能性：“你是天上的？”
元满也并没有打算瞒她，总归早晚都是要知道的，而且身份这种东西，他从前没有骗过她，以后也不会。
他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孟眠的猜测。
“天界的为何会回到地府来？”孟眠记得天界与冥界虽然并非势不两立，但也只是因为这么些年来一直保持着井水不犯河水，互不干扰的局势，才维持下来的普普通通的关系。按常理来说，是很少让两界交往甚密的。
元满挑了下眉毛，不知道该不该说。毕竟她现在没有完全想起之前的某些事情来，眼下这个时候看起来并不是最适合说这些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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