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孟眠心底泛起一丝酸涩,她觉得师父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或者说是分别了太久变得不适应了。

        从前不管是什么任务需要下山也好,师父要独自远行也好,也不会分隔数月,至少平日里也会用传音符联系,哪里会像现在这样分离在不同的时空里,多少日子未曾见过面,还完全不联系。

        生疏好像是必然的。

        想到此,孟眠蔫了下来。

        师父察觉到她突如其来的落寞,也猜到此刻这丫头心里在担忧些什么,笑呵呵地敲了下她的额头:“说完了?入梦符的时长可不是容你来浪费的。”

        这一下才提醒了孟眠,她光顾着讲在现代世界的经历,却忘记提正事了。

        “师父,我只能想到这种办法前来,那里的人间和地府似乎有些奇怪。”孟眠向来不怎么关注天界地府的事,只管抓鬼捉妖,从不过问其他,虽然跟地府的黑白无常有打过交道,也不大了解其中内幕,“听一只女鬼说,地府竟然是空荡荡的,也不见黑白无常来收鬼,徒儿觉得这里面有蹊跷,但碍于不熟悉,所以想来向师父请教一二。”

        “但凡你是多跟我了解些人情世故,就不至于还来问我了。”师父恨铁不成钢地看了她一眼,也没多抱怨什么,“此界与你所去之处格外不同,你只能自行打探。但冥界变故虽不是你我能插手的,若是事关三界,身为天师,身为我玄门之子,不可坐视不理。”

        “当然,孟眠定会将此事调查清楚。”孟眠眨眨眼,事实上她说的这些都是废话,不过是想随便找个铺垫,为她后面的问题引个话题,师父自然不会被她这些小伎俩所蒙骗,定定地看着她,看得她心虚起来,还是没忍住问了。

        “师父,你现在能告诉我为何我从前都没有心吗?”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件事情十分重要,关乎她的身世,说不定也与原身的一些谜相关,“而且为何我与这身体如此融合,仿佛那原本就是我的,包括这颗心。”

        这个疑惑从她有记忆开始就想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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