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办公室门口,若有所思地笑了笑:“要说起来——”
“也可以算情伤。”
没了沈羽白在身边叽叽喳喳,回家的路上倒显得有些寂寞。
孟眠低头把玩着手里的玩偶,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陈执从后视镜中看到她那有些心事重重的样子,关切地问道:“孟姐,没事吧?你是不是担心那个许大师会乱来啊?”
她对许柏亦的反感呼之欲出,就连旁人也能看出几分来。
孟眠没太在意自己这些情绪是否过于明显,她不喜欢一个人向来没打算藏着掖着,甚至巴不得公之于众,好让人从她的视线里滚得远远的。
不过对许柏亦的排斥倒也没有这么严重。
“没事。”孟眠淡淡地回了他一句,便闭上眼睛假寐,“我又不怕他。”
这倒是。
陈执点点头,将注意力放在前面的路上。
说起来,他总觉得自从孟眠那次自杀未遂从医院回来以后,像是变了些他说不上来的地方。好像比他刚接触她时冷漠得多,但又觉得现在这样更有人情味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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