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不出来什么结果,孟眠只好收拾好东西,跟门口等得无聊的两人坐车返回。临走前,尚霁夕给她卡里转了四万块当做报酬。

        孟眠靠在舒服的座椅上摸着小挎包,里面装着让她无比安心的钱和符纸朱砂。

        “孟大师,刚刚发生了些啥,跟我们唠唠呗。”施仲羽开着车,透过后视镜看见有些疲惫的孟眠,搭话道,“算了,你让我们在外面等,就是不想让我们看见吧,那还是不唠了。说起来,你跟元满还真是有缘啊,同年生,就差了一个月。”

        元满:……

        真想让他闭嘴。

        “是有缘啊,”孟眠阖眼,语气平淡得让人听不出来是嘲讽,“我跟你们就差了一个性别。”

        “……”施仲羽尴尬地笑了笑。

        他也知道自己找的话题十分生硬,但为了拉近这两个人的关系,不得不承担起暖场的角色。

        但显然,孟眠没有精力跟他讲这些废话。

        连着两三天都没有好好休息过,不仅画了符抓了鬼,还算了一卦命数。身为女艺人,又不能放肆地用没事来补充自己的体力,孟眠捏捏手掌心,现在让她单手抓两只鬼是抓不起来了。

        思绪渐渐越飘越远,她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陷入梦乡。

        元满坐在副驾驶上,偏头看着将头靠在车窗上,随着颠簸一颤一颤的孟眠。她秀眉微微皱起,白皙的小脸泛着运动后的红润,早上被匆匆叫起来不及捯饬,不施粉黛也依然值得营销号花不少篇幅来夸赞她的美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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