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打人可比打鬼难多了。
而且现在床底下正有一只鬼等着她将腿放下来抓住她。
不暴露是不可能了。
她在心底暗暗盘算着。
换作以往自己哪会管这么多后果,出了事自有师兄和师父擦屁股,她只管怎么爽怎么来。现如今,却身陷囹吾,不得不为违约金低头。
几个嘉宾里只有冯梓安和尚霁夕算是冷静一些的,其他几个都紧闭着眼,差点没吓晕过去。不过事实上冯梓安一直靠不停地说话来缓解自己的紧张与害怕。
“我、我跟你讲我祖父可是干这个的,你、你们别惹我哈,小心他来把你们全部收了!”冯梓安见劝不动孟眠,又开始用自己的唠叨壮胆,“导演导演!给老子出来!听得到吗!快找个天、天师,我、我出钱都可以!”
还在纠结的孟眠眼睛倏地亮了起来:“给钱?多少?”
“……”冯梓安被她猝不及防的热情吓了一跳,迟疑地报了个数,“一、一千?”他也不知道这行情是怎样的。
孟眠掐指算了算。
一千块,三只鬼。
“或者,五千?”冯梓安看她脸上平淡的样子,以为自己开得太低了,他只知道以往他爷爷给人抓鬼都是白给人情,原来这市价这么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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