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自谌近乎自暴自弃的想。
次日清晨。
阳光穿过半拢的百叶窗,照在床铺上,切割出大片光暗分明。
宋潋寒浑身酸疼,像是滑雪时从高级道一路滚下来似的,除了头没那么疼,连抬胳膊都觉得勉强。
至于一旁的顾自谌,宋潋寒抬眼望了望,睡得还蛮熟,一只胳膊还搭在她身上,动弹不得。
…倒也不是没设想过这种局面。
宋潋寒在心底长叹一口气,苦中作乐自我安慰——
他们是领了证的合法夫妻,这种事早晚都会发生。
昨晚好歹是她喝多了,回头还能将顾自谌一句不占理。
再退一万步说,顾自谌的技术也不算差,怎么算她都不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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