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潋寒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是四分…老师后来给我加了一分上去。”
“那是因为少这一分你总评分不够格，就评不了三好学生了。”
顾自谌冷笑，“还梦见过什么？”
“啊？”
“我说你还梦见过什么。”
顾自谌伸手捏住宋潋寒下巴，逼她同自己对视，“我倒想知道，你们学艺术的都这么天马行空吗？”
“没梦见过什么了。”
宋潋寒拍掉顾自谌的手，恼羞成怒道：“你有完没完啊？都说了是做梦，做梦你不懂吗！”
怎么还行业歧视上了。
顾自谌反驳：“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不懂吗？你难道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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