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自谌无法,不得不低声哄道:“你先让我做完,好吗?”
“不好,我想吃你做的。”
宋潋寒坐在洗手台上,同顾自谌平视,用小腿踢了踢他腰侧,“你去给我做,好不好?”
顾自谌很想解释这两个“做”并不是一个意思,但看宋潋寒随时都能给他哭出来的样子,又不得不将话咽下去。
他怀疑宋潋寒是在装醉,但他没法质疑宋潋寒的演技,现在说不,她能哭到背过气去。
他对婚内强|奸没有任何兴趣。
也见不得宋潋寒这么哭。
待顾自谌憋着一口气,端着新鲜出炉的炸酱面回到卧室时,宋潋寒已经躺在床上睡得不省人事了。
大概是宋家教导礼仪时忘了教她如何保持优雅的姿势,从小到大,顾自谌就没见宋潋寒哪回是安安稳稳裹着被子睡过去的。
此刻大片肌肤裸露在外,顾自谌没消下去的那口气再度哽在喉口,拍醒宋潋寒的动作也带了点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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