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听说的差不多。”
顾自谌语气平淡，“顾迟何同我母亲年少相恋，有了钱权后也不管她已是他人妇，就有了我。”
“……”
“宋家怎么连这个都不和你说？”
顾自谌看到宋潋寒脸上混杂着同情和心疼的表情，顿时恶向胆边生，“不清不楚就敢嫁，宋潋寒你胆子够大啊？”
“你有病？”
宋潋寒收回自己那些多余的情绪，没好气道：“联姻是我说不嫁就不嫁的吗？认识二十年也没见你和我说这事儿，还指望别人告诉我？”
联姻。
顾自谌望着宋潋寒挑衣服的身影，忽然道：“我去外面等你。”
宋潋寒实在是摸不透顾自谌。
前一秒还能平淡和她讲起自己身世，后一秒直接开始嘲讽，到最后沉默是金，阴沉着张脸不知道在给谁看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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