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到喜欢的衣服了吗？”
顾自谌长腿一迈，几步走到宋潋寒面前，将那位周小姐的视线遮去大半，“怎么看起来不太高兴？”
男人声线低沉温和，单听内容好像是没什么不对——但宋潋寒还是看出顾自谌此刻情绪不太好，带了点风雨欲来的危险。
“没有。”宋潋寒伸手拽住顾自谌袖口，朝他眨眨眼，带了点撒娇的意味：“这儿人太多了，让他们出去好不好，我就想你陪我试。”
说完这句话，她还微微低下头，像是在不好意思。
顾自谌盯着宋潋寒头上几不可见的发旋迟迟没说话，局面顿时像极了她一个人在唱独角戏，宋潋寒恨不得将头埋得更低。
好半天过去，顾自谌才伸出手，将宋潋寒出门前花了半小时吹出的发型揉乱，“好，听你的。”
“……”
宋潋寒从余光看到销售和那位周小姐都离开换衣室后，终究没忍住，往顾自谌脚上一踩，“我早上刚卷的头发！你手贱啊？”
刚才那么久没说话，宋潋寒还担心是顾自谌不知道怎么接戏，没想到男人心思歹毒至此，直接伸手搅乱她的发型。
宋潋寒敢肯定，自己现在这一头乱毛，别说和独立女性温婉知性等等的形容词不沾边，说她是疯婆子都有人信。
“没事卷什么头发。”顾自谌不解道：“你直发不是挺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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