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行李箱目测32寸左右,侧面拉链没拉拢,露出一小节透明防雨布,不知道我亲友在里面装了什么。
估计挺沉重,顶都下凸了。
拉扣在箱底,一手摸过去都去从箱子里滴出来的不明灰水,又冰又黏。我把手凑到鼻子下面,有点呛人,类似于垃圾场焚烧炉的味道。
她不会真从垃圾场给我捡了什么大宝贝回来吧?我皱着眉缓缓拉开拉链,动作很慢,一拉一顿,确保行李箱里惊喜不会一股脑冲出来。
设想得是很好的,但礼物的分量超出了预料,刚拉到侧边的三分之二位置整个箱子便不可控制地完全敞开,带着刺鼻消毒水味的大型不明物体直直向我扑来。
猝不及防的,没反应过来,总之湿哒哒,黏腻的发丝贴着我的脸,热的。
是个活人!
我惊慌失措地把人往外薅,摁着肩膀看清楚了惊喜的真容——疑似刚从下水道捞出来的、昏迷不醒的钉崎野蔷薇。
我亲友,她把蔷哥给我装回来了!
注意到我的面色不好看亲友蹭地弹起身凑过来,很没数地戳了戳蔷哥的额头。
“你怎么又不高兴,”她淡定地问道,“是不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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