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敲脑袋一边用打量陌生人的目光戒备地看着我,面对这种异常情况我也不敢动了,捧着变冷的枫糖奶茶端端正正坐在小马扎上。
我们沉默的对视着,亲友的眼神越来越不善,敲脑袋的动作也越来越激烈。
桥洞内只剩下潺潺流水声和她敲脑袋的“咚咚”闷声。
良久。
亲友平静的声音响起,“……真名,你是人类啊。”
仿佛摁下了某种开关,亲友整个人开始变得精神兮兮起来。
很难形容的变化,并非语气、表情上的改变,而是指气质方面。之前她还勉强够得上人的标签,现在说野兽都算抬举了。
依旧是真人那张长着缝合线的脸,残忍天真的异色瞳,一蓝一灰,倒映出我有些僵硬的笑容。
我想起身,被她重重摁住肩膀。
我叹了口气,“特里同,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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