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划去您有何贵干?】
东堂葵回了句不相关的话,“我没有不打女人的习惯,但也不会无缘无故殴打女人,尤其是体质特别差、一个指头下去就会哭得特别厉害的。”
我又惊又疑:【所以呢?】
“为了让那群家伙不再嗡嗡乱叫,让我一拳打昏你。”
东堂说着在我的脑袋旁边比划,笑着露出洁白的牙齿,“别害怕,我的速度很快,不会让你有哭出来的机会的。”
……哈?我害怕是因为眼泪不眼泪的问题吗?!
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数啊大哥!
这有我半个脑袋大的无情铁拳落下,你是想让乐岩寺捧着我被打飞的脑壳跪下来求我不要死吗?
哦,乐岩寺可能不会求,老爷爷估计一直想我就地暴毙来着。
“太危险了,”我悲愤地向1号抱怨,“偌大的京都校,竟然没有一个能让我依靠的温暖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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