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仿佛动物园里的游客在说,看,竟然有一只猴子在用石头敲核桃。
感觉有被冒犯到,尤其是在被东堂葵这么说的时候。虽然他本身并非四肢发达头脑萎缩,并且还反套路的拥有超高的智商。
等我洗漱完出来时东堂葵已经不见踪影,估计他只是突然兴起才过来看看。
倒是加茂宪纪还在。
他坐在沙发上看报纸,脊背挺得笔直,鼻梁上还挂着一副也许根本没起作用的细框眼镜——我会这么说,是因为他的眼睛完全是半眯着的状态。按照正常人类的能力范围,此副神情根本做不到眼神聚焦,反正我悄咪咪地试了一下,十万倍柔光,什么也看不清。
察觉到我的视线后加茂宪纪依旧低着头,他微微蹙眉,以一副主人的姿态对我说,“先请坐吧,新田同学完成早课才会过来。”
不不不,这不可,同处一片空间会让人类窒息而死。
我转身轻手轻脚地往卧房蜗移,没走两步,加茂宪纪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回来,坐下。”
完全的命令口吻。
面对这个反客为主没有半点自觉的男咒术师,我本该强硬拒绝他的不合理要求,最好能在关门时“砰”地一下狠狠摔门,但实际上我又轻又卑微地“嗯”了一声,乖乖坐到离他最远的沙发卡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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