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畏惧死亡也已经晚了,从你依附咒灵的那一刻起就该明白。”
“不是那个,”我面带诚恳求证道,“你为什么要幸灾乐祸?你也觉得被京都校录取是件倒霉事吗?”
“……”
原来不是我的错觉,茂手木敏也的黑框眼镜真的会二次元式扭曲,现在上面还具象化飘着几朵代表恼怒的小火苗。
吃完十天来的第一顿午饭后我对新鲜出炉的监护人大为改观:连我刷爆了他的饭卡也没生气,茂手木敏也真是个善良又富有的班主任。
大方好,我已经开始畅想以后跟着茂手木三三外出做任务期间去高级餐厅吃料理的场景了。
饭后伊地知洁高领着一位和狗卷棘长得有七分相像的女士来找我们,她穿着高领口的套衫,身后背着家用医疗箱大小的木盒子。
“是这个孩子?”
茂手木敏也点点头让开座位,“麻烦凛夫人了。”
狗卷凛,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棘的直系亲属。
木盒子拉开后是长排的颜料,盒盖上挖出凹槽,里面卡着大小不一的毛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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