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婢女们小心扶进木桶中,水有些稍烫,她冻僵的四肢慢慢回温。
“她的脑袋怎么磕破了?”婢女为清洗她长发时,看见她后脑血糊一片,吓得忙去禀报。
曲挽香意识不清,只记得自己被穿好衣裳扶上床,喝了好多好多又苦又涩的药。
“你是谁……?”
她凭借着最后一丝力气,仰头冲床榻边的男人问。
男人穿着一身贵气的紫袍,弯下腰,声音轻柔缱绻地说:“如如,你忘了?我是你的情郎,你的丈夫。”
情郎……
“情郎是什么?”她问。
“就是要与你一生厮守,爱你护你,不叫任何人伤你的人。”
“那就是……重要之人?”
“对啊。”男人怜惜地拨弄她的鬓发,轻抚她的面颊,“你是我的女人,当然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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