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挽香生得那般像,她已经死了,你却是活的,该如何取舍,是个男人都该明白。他若是不答应,你就哭一哭闹一闹,再不济撒撒娇,这张脸就是你最好的手段,你要学会好好利用它。”
见曲如烟久久没有回话,又捏捏她的手腕,“听见了没,烟姐儿?”
听见了。曲如烟又不是聋子,她当然听见了。
可听见了又怎样?
如今的她,已经没法像从前那样因为一点小小的看重就奋不顾身了。
“那祖母把我当什么了?”曲如烟抬眼看向曲老夫人。
曲老夫人被她盯得皱起眉:“你这是什么态度?”
“因为祖母问我,所以我才想问问祖母罢了。你们不是一直觉得,不管你们说什么我都必须听从不可吗?”
这话曲如烟既然说出口,那她索性不想再憋着。
她挣开曲老夫人的手起身,不见恼怒,不见责怪,甚至连伤心都没有,就像已经看透自己曾经追寻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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