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再也等不到曲挽香解释,可也终于明白。
那捧困住曲如烟的水,或许就是指的曲挽香自己。
失去生母,又无长辈偏宠的曲如烟,唯一可以仰仗的,只有曲家的当家主母,自己的后娘,萧氏。
当家主母可以做主一切,曲如烟的婚事、曲如烟在府里的待遇、曲如烟的下半辈子活得好不好。
曲挽香或许是觉得,自己疏离,萧氏才不会对这个并非自己亲生却又不得不养在自己膝下的孩子生出嫌隙。
多年后来看,他二姐当初的决定是对的。
之后,曲泽和曲挽香渐渐有了交际,许是她内里对曲家有某种推卸不去的责任感,对他这个家族未来的顶梁柱才会格外管教,哪怕顶着萧氏的白眼。
那些复杂难懂的回忆便渐渐被他遗忘。
如果不是今日听曲如烟这般声嘶力竭地喊着曲挽香的名字,他或许都不会想起来。
“我说的这些就是证据。”他道:“二姐从没讨厌过你。”
“你骗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