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曲挽香放下碗筷,将云袖一撩,她皙白纤瘦的手臂上干干净净。
曲泽后来才知道,那是一种宫延特制的藤条,抽在人身上虽痛,但不会留下印子。
“所以你那天才不让小妹一起学么?”他忍不住问道。
那天,曲如烟被曲挽香赶出来,气得大发雷霆,冲他念念有词说了好些曲挽香的坏话。
他原本还觉得二姐是吃独食,不愿给妹妹好处,如今一看,似乎也不是什么好事……
“她没必要学呀。”曲挽香不置可否,将银盘上唯一几颗樱桃都给了他,“嬷嬷要回来了,快走吧。别和母亲说是我给你的。”
曲泽愣愣点头,等出了屋,望着手里红宝石般的硕大樱桃,忽然觉得自己一点也不了解这个二姐。
她……好像并非曲如烟口中那样可恶。
自那以后曲泽没再去过那间耳房,或许是下意识不想看见那般高高在上的二姐被人抽打的模样。
他和曲挽香再一次说上话,是有一回他不慎在祖母屋里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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