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家主母都哭了,曲家下人哪儿还敢杵着,一时间哭的哭,跪的跪。

        “霍家老爷,您不能进去……”

        哭声尚未落地,一个小厮匆匆而入向华衣妇人禀道:“夫人,是霍家老爷又来了。”

        霍家不是别人,正是他们二娘子的舅家。

        亲舅舅来给外甥女奉香,本来不该拦,但霍家不知哪根筋搭错了弦,自打二娘子死后便缠上曲家,一口咬定二娘子是被人所害,任谁解释都不听。

        小厮气恼,二娘子是不慎摔进池塘溺水死的。老夫人为这场意外险些哭瞎了眼睛,老爷更是把自己关在房里一连好几日。

        二娘子如此受宠,霍家老爷怎么还有脸说,曲家有人害死了二娘子?

        “萧夫人。”

        说话间,霍家老爷已搡开几个小厮大摇大摆来到妇人跟前。他生得虎背熊腰,谁都不是他的对手。

        眼下更得寸进尺,擅闯家山,就差没指着萧氏的鼻子骂她这个继母当得有问题。

        “挽香下葬的时候,你们没来知会过我一声,怎么这会儿倒好意思假意惺惺地祭拜起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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