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话语,什么都没透露,同时又堵**后续的发问——再问下去,就算是质问那位先生的决定了。

        于是江莱也自然点点头,没再追问,反而脸上带着几分高兴的神情说:“好咩,这样也挺不错的。”

        贝尔摩德微微挑眉:“哟,这可不像是你的性格啊。”她放下高脚杯,“我以为……你会反对再来一个人分割你的薪酬呢。”她笑着,像蝴蝶般艳丽、毒蛇般危险。

        “咩,我的薪酬怎么会动。”他黑黝黝的眼睛里似乎写着不解,“加拿大威士忌的薪酬分一半给你就好了咩。”

        松田阵平:“……”

        金发大波浪的女人轻笑一声,没再循着这个话题:“所以你是在高兴这个啊。”她指尖遥指向桌上的香槟酒瓶,“来一点么,小绵羊?”

        “……”松田阵平翘着二郎腿,姿态随意。闻言抬眸瞥了对面的棕发少年一眼,却并没有多说什么。

        心里虽然想着未成年不应该喝酒,但是在组织里可没成年与未成年之分,所以松田阵平选择沉默。

        本质上他和冰酒也不熟,只是莫名对冰酒有着几分……朋友的关怀感。

        江莱没打算喝酒,不管酒量如何,保持清醒一口不沾是最好的:“咩,不要。这种酒不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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