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十三带出来的兵依言上来拿人,那官员顿时慌了,信王的亲卫尚未近身,他便挣扎着惊叫起来,那手舞足蹈的样子当真像极了一个欲要遮羞的小丑。
他最终把求助的目光定格在高攀龙的身上,后者到底是东林一系的魁首,阉派当权之时首当其冲,内心还是挺强大的,看向重真道:“殿下,万万不可!”
重真注视着他淡淡道:“为何不可?”
“若将福大人当庭拿下了,那么殿下便首开大明因言获罪之先例了!”
“下至百姓,上至公卿,难道我大明因言获罪者还少么?”
“这……殿下,此一时彼一时,话可不能这么说啊!福大人不过是想为殿下分忧而已,殿下初掌大权便欲剪除异己,传扬出去对殿下的名声可不太好啊!”
这番话就实在是有些攻心了,无需重真表态,李标等人就不肯放过他。
不过到底是顾及着大敌当前,以及昔日与阉派争锋的情谊。
李标强忍着怒气道:“高大人,请斟酌您的措辞,殿下日夜操劳,不可不敬!”
的确,黄台吉绕道入关之后,京师震动,百官惶恐,朝政于一夜之间近乎停滞,儒生们只顾争吵“北守南迁”,却没有一个人如于少保般真正地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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