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嫣听着这兄弟俩的对话,不知想到了什么,粉脸更加嫣红,满面含羞。
天启看得呆了,喉结滚动了一下,吞咽了一口唾沫。
“男人啊!”重真无言以对,二话不说掏出一捆两寸余长的银针,对准天启的某些部位,在他近乎杀猪般的惊叫声中,就狠狠扎了下去。
“啊!信王你作甚?”天启被扎得嗷嗷惨叫惨叫,躲在殿外偷听的群臣无不大惊,真想推门进来看看奉先殿里到底发生了啥?莫不是如北宋时那般,做王爷的弟弟正在谋害做皇上的哥哥?
“信王!”张嫣也十分惊慌,掩嘴惊呼。
“皇兄您还是好好睡一觉吧,睡得时间越长越好。”重真狞笑。
然而狞笑声中,又朝着张嫣眨了眨眼,眨眼眼睛还故意扭过身子朝着殿外大声说道:“不若皇兄现在便将这皇位传给臣弟……”
张嫣对于重真也算是了解颇深了,看到这份笑容便知道这家伙铁定又在算计某些人了,但她所感受到的完全是小叔子对于兄嫂的善意,瞬间也就心安了,还配合喊道:“不要啊……”
尚未喊完,就羞红了双颊,活脱脱一个红扑扑的大苹果。心中则想:“信王要算计谁呢?群臣?黄台吉?”
只可惜,以天启的身体状况,这段时间是绝对不可能如孙悟空那般掏出如意金箍棒的,吹一口气喊一声“变长”,就长到天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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