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台吉豁然转身盯着他道:“你如何会得知的?”
范文程匍匐于地道:“乃是先汗告知奴才的,若非大汗问询,奴才绝不透露。”
黄台吉盯着他的脊背看了许久,范文程直感觉犹如芒针在刺。
许久之后,黄台吉转开视线缓缓说道:“先绕道而行,能直捣腹心便直捣腹心,就像汉家心心念念的直捣黄龙那样。如若不能,便攻其侧翼,徐徐图之。”
范文程身体一松,直起身子再次拜伏于雪地之中,并且循着主子的话茬说道:“大汗圣明。待其羽翼尽除,仍可转道关宁,行最后一击。”
黄台吉点点头道:“是这个道理没错,难怪父汗总是尊你为范先生。”
范文程道:“大汗谬赞,奴才惶恐。”
“起来吧。”
“喳。”范文程依言起身,便连雪沫都没有拍打,任由其融于衣袍之间。
黄台吉见状便暗道:“看来这个奴才,确实已彻底融为女真,再非汉家书生!”
再说徐亦欢目送黄台吉的背影走出府门,关上门拴上门阀,才觉微微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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