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玉看了过去,只听他又继续分析道——

        “第一名受害人,张娘子,二十六岁,守寡三年,独自抚养着幼女,靠针织纸活为生。”

        “第二名受害人,何娘子,三十二岁,成婚八年,丈夫是米行的车夫,平日里她也帮忙浣衣补贴家用。”

        “第三名,周英,原本是赵夫人身边的梳妆丫环,去年被赵永寿纳为二姨太,按时间来推算,她应该是先怀上,再被收房。”

        裴宴之将目光定在阿玉身上,至于第四名,还是他身边的人。

        “不难发现,他选择的对象是一步步在往上升,张娘子独居容易下手,但何娘子有家室,周英因为有孕,赵永寿百般小心护着,却还是让他得了手。这三人,若是用常规手段杀害,哪一个会让他得逞?”

        “哪一个都不会!”崔澹微微激动起来,“张娘子本就是小心谨慎之人,何娘子已作人妇,也不会随意让陌生男子接近,周姨娘更加不用说。寻常手段他使不了,便使用了这邪术,达到他的目的。”

        阿玉一直在旁听着,听到最后,忍不住皱起眉,提出自己的疑惑:“为何,你们都觉得是男子?有没有可能是女子作的案?”

        裴宴之何崔澹齐齐一愣。

        “若是女子,那么这三人是不是就容易接近多了?”阿玉越想越有道理,打着手势说道,“若是一个女子,像张娘子那般,借着兜售织物的由头靠近,是不是就不那么警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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