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气氛愈发尴尬僵持,其中一人忍不住替裴宴之解释道:“裴大人这两日是协助司法参军那边查理案子了。”

        严阶冷哼一声,还未开口,就被阿玉抢断:“这是自然,裴大人年富力强,多处理几桩案子也不在话下。这也好给严大人您分忧,免得累着你老人家了。”

        “你!”此话正正好戳到严阶梯的痛脚,他最忌讳别人说他老,可偏生又是个不耐老的长相,瞧起来倒要比真实岁数要年长几岁。他气得顿时涨红了脸,可大庭广众也不好与女子争吵,一甩袖,含着怒气走了。

        “我听出来了,他刚刚含沙射影,我这是替你抱不平,你可不能怪我!”严阶走后,阿玉就立马说道,她还记得那晚,她好心帮了裴毅,反被他倒打一耙。

        只是现下裴宴之眼里含了淡淡的笑意,没有半点责怪的意思:“嗯。”

        裴宴之性子素日清冷,虽从不摆架子,可瞧着也拒人千里,叫人不敢轻易靠近。此刻他微微一笑,宛若如雪霁初晴,一下子拉近了距离,阿玉不由得也跟着笑了。

        “佩瑜姑娘,真是厉害。”崔澹一边鼓掌一边走来,他老早就从旁间回来,瞧见严阶,暗道裴宴之又要吃亏,正想上前搭救,就听到阿玉那一番话,当即停下脚步,在旁看完整出好戏。

        “你们也不用等我,刚才我在隔壁……”崔澹边说边往里走,瞧清桌上的情形,又自觉把剩下的话咽回腹中。

        “说起来大理寺选任女官,佩瑜姑娘你可有兴趣?”崔澹坐下喝了口茶,又向阿玉问道,“我与裴大人鼎力推荐,极大可能被选上。”

        大理寺?阿玉倒起了点兴致,她只捉过鬼,倒还没抓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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