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邪祟,是人为。”阿玉闭上眼又感受了会,人和妖的气息是不一样的,她在这感受不到任何妖力,也没有丝毫鬼气。
二丫虽小,性子迷登登的,可此刻也听明白,她的阿娘是被人害了,小嘴一瘪,趴在床前,放声大嚎起来。
裴宴之给崔澹使了个眼色,崔澹立马心领神会,蹲下身子低声细语哄劝二丫,接着将她带出了屋内。
裴宴之目送二人离去,低声对阿玉说道:“风过留声,雁过留痕,若是人为,定会留下些线索。”
阿玉眨眨眼,没有应话。她勾魂,再狡黠的鬼在她面前也不敢再耍滑头,往往不用多问,生前干过什么事都老老实实招了。甚至是小时候偷过的几颗零嘴,也不敢隐瞒。
都说巧妇无米难为炊,只是以往她靠的是那几分灵力和拘魂索,如今相形见绌,又怎么揪出那王八羔子?
虽然心里没底,阿玉也不愿在人前露怯,点点头,附和道:“那我们就分头找找。”
除了床边,方才裴宴之已在屋里转过一圈,都没发现什么异样。
他目光一定,走到床边,蹲下身子,拿起一只高头履鞋,取出帕子兜住,细细查看起来。
他翻了个面,盯着鞋底看了会,又从上头刮下点东西,用指腹搓揉开,黑黢黢的,已经看不大出形状。
阿玉余光瞥到,微微有些讶然,裴宴之喜洁,她是知道的,今日午膳时她不过是因为吃得急,嘴角无意沾上一粒米,他眉头就暗暗皱了老半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