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这怎么成呢。
再说了,那裴宴之看起来也不是会为了一点钱而折腰的人。
除了钱,还有什么呢......
阿玉苦恼地托着脑袋,努力在脑中搜寻记忆,以前倒像是人间戏楼里看过一出戏,戏文中的角色和她很是相似,没有钱,是怎样报答恩人来着的?
披着白衣的少女哭得梨花带雨,轻扯着年轻男子的衣角,咿咿呀呀唱道:“小女子无以报答,唯有以身相许。”
是了,无以为报,那便……阿玉终于想起,笑容还未来得及挂上,当即又摇头否定。
不行不行,这个绝对不行。
她可是一个正经的鬼!
从外传来的脚步声打断阿玉的苦思冥想,只见裴毅走进了院中,他头耷拉着,鼻子红红的,像是哭过,一脸受了委屈的模样。
他在裴宴之书房前停下,呆呆望着,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小胖子又怎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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