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吧!”乌寒山朝下面坐那做摆设的玉虚真人努嘴道:“玉虚掌柜和牛有德算是有几分交情的,他不是也没收到请帖。”
田丰浩嘿嘿道:“人家掌门的孙女都在牛有德身边做亲随,说不定早就被牛有德收房了都有可能,还需要请帖化解矛盾么?”
皇甫君媃闻言斜了他一眼,目光有点不善。这话她不爱听。
玉虚真人徐徐出声道:“田掌柜,还请嘴巴放干净点!”
田丰浩冷笑道:“我也没说错啊!孤男寡女干柴烈火的,一点就着。谁敢保证……”
“好了!”周燃喝声打断,“田掌柜,别把事情扯远了。”
田丰浩笑了笑,人往椅子上一靠,“周会长,我只是觉得吧,我们商量有些事情的时候,有些人是不是该避避嫌?别回头出了什么事说我们冤枉了那谁谁谁。”
诸人目光顿时都若有若无地瞥了眼玉虚真人,后者什么话也没说。站了起来一整道袍,直接转身而去。
在场诸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没人挽留。
少了玉虚真人后。大家的言谈顿时放开了。身在其中的皇甫君媃眉头微挑,眉眼间似乎有几分得色,原因很简单,因为她觉得真正和牛有德关系亲近的人是她,而不是玉虚真人,对自己的保密工作挺得意。
田丰浩直言不讳道:“东城区那一片的,别怪我没提醒你们,自古筵无好筵会无好会,小心那牛有德布下了什么圈套等着你们自投罗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