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吴家出来,旁边便是步寻花的宅子。
明知里面已经空无一人,可子桑饮玉不知怎得,还是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
她多久没有见到玄裳了?
从她醒来的那一日算起,就有五日了。再往前一点,玄裳沉眠了七日,后来也就只有短短的睁眼时那一刻与她说过几句话。后来她便实在难压疲惫睡了过去。
子桑饮玉有些懊恼。
若她当时晚几个时辰再睡,或是不要睡那么久,早些醒来,是不是还能趁着玄裳在离开前与她道个别?
没有经历道别的突然离去,总使得分别的时日格外漫长。
她甚至不知道玄裳究竟去忙什么,要多久才能回来?心里连个大概的底都没有。
还有,她分明记得守在玄裳榻边那几日,她想了许多话要说。
子桑饮玉叹了口气,目光忽然停在她与玄裳房间的门前。
与此同时,这扇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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