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从中作梗,挑事滋事,怎么会有后面那么多麻烦?害她与主人辛苦跋涉来到义邬城,真晦气。
“是啊,姑娘喜欢吗?”落汤鸡还对春柳的心境一无所知,赶着接话。
玄裳正好从他身边走过,冷冷道了句:“难听。”
他一阵懵,姑娘主动询问,不是觉得这个姓好听?云里雾里间,他又受到了春柳的鄙夷:“你哪只眼睛看出来我喜欢的?”
“你叫什么?”春柳本顺势问他姓名,但想了想,忽然又截住他道:“算了,我不想知道了,我叫春柳,我家主人名号上玄下裳,你记住了。”
姓步已经很不中听了,还是不要让她听见更难听的全名折磨耳朵了。
“步公子,有劳你先引我们去见你的客人吧。”春柳只剩先礼后兵的客气话说得最体面。
落汤鸡几次要开口前都被春柳打断,反反复复,致使他一句话没说出来,这会儿有些郁闷,叹了口气,无奈引着两人先进了堂屋。
“二位先在这里等候片刻,我回屋子换身衣服就去带客人出来。”
等人的时候无趣,春柳便在这堂屋里打转,随处观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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