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觉得培养感情不用那么热情了,姑娘你松开,松开吧!”
春柳白了他一眼,将柳条收回,话音随后而至:“磨蹭什么?还不快走前面带路。”
落汤鸡碰了一鼻子灰,心想自己今日也是倒霉,搓着生疼的手臂加快脚步走到前面去。
春柳听见他自言自语埋怨:“真是不懂怜香惜玉啊……”没忍住笑话,“又不是女人,你是香还是玉啊?”
落汤鸡回神,在前面困惑地摇了摇头。
对啊,他又不是女人,方才怎么会想说这句话呢?
真是奇怪,连他自己都不懂,仿佛潜意识中有这句话,脱口便出了。
穿过山林,远远望见矗立的城门与把关的守城卫,玄裳才知此人所住之地并非平阳,而是义邬城。
两城相邻,却有百里之隔,她自平阳城出来,穿山越岭,原来不知不觉竟已到了另一座城的边界。
过关之时,玄裳向前面问道:“你家住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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