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绿草萋萋,小径有踪。阿木的身子骨明显不如沈烟,走得颇为缓慢。沈烟半搀扶着阿木,亦步亦趋。
此时,已是午后。
两轮白日,刚刚交错。阿木、沈烟的影子,合一又渐渐分开。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似乎都在认真地走路。阿木、沈烟在柳镇一起生活了四十多年。很多话不必说,便已经明白。
“咳咳咳咳”时而,阿木停下脚步,微微气喘咳嗽。沈烟便轻轻地给他拍背,揉揉前心。
这是阿木的老毛病了。休息一会儿,两个人便继续走。
七里路,不短不长。但是,老两口却走了近一个时辰。
双日偏斜。柳镇外,老两口的影子渐渐变长。沈烟的手一刻也没有离开阿木。阿木老了,沈烟怕一松手,阿木就不见了。
“老头子,晚上想吃什么?”沈烟问。
“老样子吧!清淡点好。”阿木又习惯性地咳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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