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是我的战友。”
姬风把手里的百合放在了一块墓碑前，那块墓碑一看就是新的，土质也比左右的新鲜一些。
“他是我在孤儿院认识的弟弟，今年才十六岁。”姬风顿了一下，“就是今天被化成碎肉的少年——”
余知乐瞪大了眼珠，想起了少年，想起少年的鲜活，也想起他的无助，还有那散在空中的血雨。
“你的脑海里还留着他的最后影像吗？”
余知乐低下头，不敢去看姬风，这件事他一直都是内疚的。
不过，姬风并没有责备他的意思，言语如清风一般，悠然而过，仿佛他讲的不是生与死，而是吃饭拉屎那样的日常：“最后的影像是什么？是少年的告饶？还是一堆毫无意义的血肉碎块？”
“他没有求我放过他。”
眯起眼睛仔细端详余知乐，姬风走了过来，抬起他的下巴，望入他的眸子里，这一望仿佛钻入了他的魂灵中，掘地三尺。
“十三你跟他们都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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