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应该将你五马分尸凌迟处死才能打消我心头之恨。”
最上面的战局已分出胜负,余下的修罗道恶鬼也折腾不出来什么动静,大局眼看即将注定。
罗飞飞如释重负。
张凤府捂住腰间那把匕首,并不敢太过用力,冷冷道:“只有怕死的人才会随时穿着保命软甲,你如此贪生怕死可是因为自己如同臭水沟的老鼠一般随时担心自己会丢了命?”
罗飞飞道:“随你怎么说,你想以言语激怒我?我现在的确很生气,不过却不是因为你这么一句话。我罗飞飞从来没有受过今日这么重的伤,穿着护身软甲并不丢人,分明已成了别人瓮中之鳖板上鱼肉还如此嘴上不肯服软的家伙才丢人,江湖上只分谁能活下来,而不分活下来的人用了什么手段,现在且告诉我你们想怎么死?”
张凤府再也无法接下来这句话。
受了刘一半一拳的纸鸢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眼里满是不甘。
冷冷道:“罗飞飞,早知你是如此言而无信之人,当初我便不该相信了你。”
罗飞飞笑道:“纸鸢,你怎么不把话说完?是不是在心中很想骂我言而无信,背信弃义,算不得真正的男人?可我若非是真正的男人,你又怎会在床榻之上被我折腾的死去活来对不对?归根到底你能落得如此下场,只能怪你站错了队,你虽身材不怎么样,却好在功力了得,若是肯愿意跟着我,我定不会取你性命,只可惜你冥顽不灵,要什么兄弟义气,可别忘了你只是个女人,女人不需要义气,女人只需要伺候好男人就行。”
“无耻。”
千万般话语到了嘴边,纸鸢亦只能从嘴里咬牙说出这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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