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交易的东西并非是银子,而是人头,这一点让张凤府匪夷所思,毕竟不论换做是谁,在亲眼看到有人提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面无表情的走在路上,都不可能做到不为所动。
纵然是一个杀人如麻的刽子手也断然不会如此无动于衷,那这些提着血淋淋人头的人,又究竟手上沾染了多少人命?
这其中最为引人注意的还是其中一个男人。
张凤府瞧见不远处一个面无表情的鹰钩鼻男人正将手中一颗死人头丢在面前桌上,随后从石桌之上取走一本《碧波亭洗剑录》,他手里还提着一把剑,那把剑已破的不能再说成是剑,就如同他身上的衣裳,满目疮痍,拿不出任何一点让人称道的地方。
见此一幕,叶白荷沉声道:“他的剑法看起来也不怎么样,这《碧波亭洗剑录》我也曾看到过,不过只是一位剑道先贤在观潮时候心血来潮匆匆著成,算不得多了不起的剑法,最多只能算二流,拿一颗人头换一部二流剑法,这样的人,并不让人刮目相看。”
张凤府道:“他的剑法也许不怎么样,但他的剑一定不是什么好招惹的东西。”
“哦?这是为何?”
叶白荷生了好奇。
“毕竟这样的剑也能称作是剑?”
仔细瞧那渐行渐远的男子手上一把无鞘宝剑,无鞘有锋,但又等同于无锋,只因剑锋已被密密麻麻铁锈腐蚀,看起来似乎连砍断一根手腕粗细的木头都会要了这把剑的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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