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好抹了把脸,含糊其辞:“蛮久了,当时我们都喝了酒……反正都是我的错。”
嗯,不然呢?
“我看你也不是想负责。”
他越是遮掩含糊,硝子就越好奇啊,简直百爪挠心,“怎么搞成这样的?”
五条悟又火了,“你去问她啊,去问她干嘛要搞成这样!”
硝子拒绝,“不,我要装作不知道,你们爱怎么玩怎么玩,我只看戏。”
我的同期没一个省油的灯,真要说起来,处于食物链底端的说不定是我啊!
最强咒术师搓了把脸,龇牙咧嘴地想。
乐子人硝子还不肯放过他,转了转眼珠子,轻声道:“她脑回路确实和一般人不太一样,不过你为什么要由着她的性子来?”
五条悟把重量全压在木制椅子靠背上,让椅子前腿翘离地面,有一种享受,但让人觉得危险的姿态说:“你没发现吗,咒术师都有点疯,不过希音她不一样,她不光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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