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时不开术式,倒不是因为考虑咒力,而是因为耗脑子,累。

        过了会儿,希音又收到他的私信。

        ‘星浆体真奇怪,明明是和我们差不多大的女孩子,都快要和天元合体了居然还不想着逃跑,还一口一个能和天元大人同化是妾身的荣幸,真受不了。’

        注定要为日本的稳定,为天元贡献生命的少女吗?

        希音想了想,问五条悟道:‘她的星浆体身份,想必是很小时就确定下来的吧?’

        五条悟:‘大概是吧。’

        那可太可悲了。

        希音略做思考,几乎要对这个素昧蒙面的女孩心生怜爱了。

        星浆体一定生活在相对封闭的环境中,从小被灌输为天元献身是至高荣耀,甚至是她存在价值的思想。

        多可怜啊,同龄人都是被期待,终有一天要开花结果的种子。

        唯独她不同,要在最美的季节,尚未成熟就要被残忍折断的花枝,那些大人们为了维持稳定的根基,让她心甘情愿地牺牲自己,想必还会做些别的预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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