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说点什么,对面却已经敛衽一礼,抬起头再说到:“你会遇到更好的,我祝你们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陈迹嘴皮子一颤,呵了一声。都想放下两家所谓的香火情,训导几句了。

        话到嘴边回了一礼:“陈迹也祝姑娘。”

        薛涟这下倒是愣了,同样的话要是跟他那“伤心哥哥”说个一句半句,这会都怕是抹着眼泪,说着“我哪里做错了,你告诉我,我改。”结尾还要再加一句“不要离开我”一类的浑话。

        再说了男人不都是自以为是的将女子视为自己的某件喜爱之物,不容反抗的么?怎就她说了这些话,对面那家伙却表现得很一般啊。

        好像一点都不伤心的样子。

        薛涟突然觉着一阵火大,“怎么会有你这种人啊。”

        陈迹越发一头雾水,这又是开得哪个水壶?

        不等他说话,绿裙女子已经快步飘走了。

        陈迹平举双手,抖了抖袖子,摇头失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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