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方向有一个异士在弹琴,这异士看起来四十多岁,面容儒雅,其音律水平很高,已然入道。
杜云峰察觉到这异士眼神中有一股淡淡的邪意,而在其的琴音中还隐藏着深层次的东西,这种深层次的东西是乐道没有入道的修士听不出来的,而杜云峰听出来了,这让他心中生出了一丝忌惮。
东南方向是一个瘦小精干的老者,他坐在空中,低着头,闭着眼睛,自己与自己下棋,而且下子飞快,一个人同时在下十三盘棋,端是怪异无比。
而学过的杜云峰却是看出了对方并没有随便落子,他的每一步都很有讲究,这让他心中多少有些钦佩。
西南方向有一个身材高瘦的三十余岁男子,这男子看上去白白净净的,不过却留有胡须,其下巴处所留的胡须足有三寸长。
看着这位留有胡须的男子在那里写着一个又一个奇异而又工整的文字,杜云峰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西北方向有一个身穿黑衣的二十余岁男子,这男子看起来又高又胖,此时正手持一笔在身前的白纸上纵情画着山水,那山水画的栩栩如生,渐渐的,一个又一个虚幻的山河从画中飘出,向着杜云峰压去。
这仿佛是一个信号一般,顿时带动了其他三位异士。
这时在杜云峰东北方向的异士猛然在其黑色长琴上一拂,一道道音波顿时袭向了杜云峰。
而杜云峰东南角的老者则突然一挥手,无数个黑白棋子宛若流星雨般向着杜云峰周身要害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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