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子,终究是哥小瞧了你,”张进拎着大皮包使劲拍巴掌,“你这波嘲讽真的妙啊。”
“嗯?”南川奇怪道,“我是认真的啊。”
“行,牛、逼!”张进冲他竖起大拇指,然后看向沈舒元那边,扬了扬脑袋,“怎么样?比不比啊?”
沈舒元盯着南川,稍微偏了下头,他左边的粉毛立马俯身听他说话,随即大手一挥:“比——发球——”
“发球是什么意思?”南川刚问完,就见一个十来岁的小孩流着鼻涕,抱着一个透明箱子跑了过来。
张进让手底下的工友去拿球,自己也抓了个跟南川解释:“你看,就这个,能打开。”
他掌心托着一个乒乓球大小的透明圆球,可以对半分开,边缘装了个暗扣,里面放着一张折叠的白纸。
“你想看什么比赛就写在上面,待会儿[抽签],抽到什么比什么,三局两胜,要是抽到你不敢比的可以直接弃权。”张进说。
南川也领到一个球,夹在指尖转了一圈,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怎么抽?会不会有人动手脚?”
“不会,开球的时候我们都会派人上去检查,而且是你去抽。”
“我去吗?”南川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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