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一动，反手抓住北辰，想问他是不是他跟赵嫣说了什么，可又觉得现在问起来不合适。
况且不仅是北辰，也有可能是吴奶奶，刘老板……
一时间他脑子里闪过许许多多的人，都会毫不犹豫为他拿出这笔钱。
就连清春都是知道他们非常需要的一笔钱。
南川松开北辰的手，没有多高兴，反倒有些失落：“你们都对我这么好，让我怎么报答？”
“你对我们也超级好啊，报个锤子答，”赵嫣拍了拍清春的肩，又看向方亭玉，“川哥就拜托你们多多照顾了。”
只有清春答应了。
方亭玉沉默不语地捡起垃圾袋，走上桥岸找了个垃圾桶扔掉，他望着桥下的一池死水，转头看向跟来的南川。
“对不起，南川，我不想去。”
方亭玉再次郑重拒绝了他，不过这一次，他露出了温柔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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