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忍着就好,忍……忍什么忍!”琴姐劈手夺过他里的铁盆,摆手失笑道,“去去去!回家休息去!”
手里一空,南川才回过神,问琴姐:“那个沈,沈舒元,他已经跟工头谈过了吗?”
“还没呢,说是周末的时候正好跟工地那边约了场比赛,到时候会打声招呼的。”琴姐利落地洗起了肥肠。
南川拿了拖把过来拖地,本来还在犹豫该怎么解决周末的事,这下不用想了,非去一趟不可。
“你放心吧,”琴姐收拾好肥肠,在围裙上搓了搓手,“姐做了这么多年生意,看人还是有点门道,那小子面善,不会骗我的。”
“沈舒元吗?”南川拖完地,又拿起菜刀开始片土豆。
“对啊,就是说他,”琴姐笑着抢过他手上的刀,继而严肃道,“人不舒服就别动刀,回家休息去!”
“没有,我就是有点奇怪,你怎么看出他面善的。”南川解释了一番,琴姐不信,非要他回去。
南川还想再说,余光却瞥见水槽底下放着一桶小龙虾,他想起自己还欠小孙女三斤麻辣虾,便问琴姐:“这龙虾多少钱一斤?”
“啊?”琴姐正打开冰箱拿菜,闻言顿了顿,“也就二十来块吧?我最近没买过,不知道呢。”
“那这桶不是买的吗?”南川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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